时林果实和林果然已经睡着,颜玦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妈,我晚上带小果实和然然去婚房住。”
虽然时间过去三年了,但是他依然称那个地方为婚房,相信管玉娆知道他说的哪里。
她听到他的话,忙碌的身影果然停下来,转头看着他,仿佛在探究他这句话的意思。
从M市回来不回家住,而是去那个他三年都不曾踏足过的地方?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妈既然无法接受盛夏,那么孩子是她生的,也没有理由待在颜家不是吗?”颜玦迎上她眸子的目光也分外沉静,他在用行动抗议。
他已经不再像三年前那样总是冲动,动不动就跟她争吵。他也想过哄着母亲来接受盛夏,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,可是想到她瞒着自己有可能对盛夏说的话,他没有办法不替盛夏不平,更何况他十分讨厌母亲这种总是过分干预他感情的状态。
“她果然说了。”管玉说。
“她不该说吗?”为什么母亲能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?
管玉娆努力将心绪平复下来,她说:“颜玦,我也喜欢盛夏,不然三年前就不会支持你跟她在一起。她如果当年没有跟你离婚,我依然将她当成我们颜家的媳妇。”
当年可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