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说:“大小姐,你可来了。”
盛夏摘了墨镜,转头对服务生说:“一杯摩卡。”
“好的。”服务生应着赶紧出去了。
盛夏坐下来,顺便将墨镜扔在桌上,包包放在身边。
王珏自然也跟着坐了下来,不过一直在对面静静观察她的动作,虽然看起来一切正常。不过从低垂的眼帘可以判断,心情仿佛并不好。
盛夏一直这样善于隐藏的自己的情绪,无奈两人太熟,而且她太了解她。说来也奇怪,王珏带的人也不少,可从来没有像了解盛夏这样深过。哪怕她一个情绪变化,她都很很快捕捉。
盛夏抬眼对上王珏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,简直吓了一跳,问:“这么瞧着我干什么?”
王珏搅着自己面前的咖啡,问:“怎么了?没睡好?”
“还可以吧,你也知道我现在不能像过去一样想睡就睡。”盛夏摸着脖子转了一圈,仿佛真的累的腰酸背痛。
王珏自然知道她暗喻什么,不由耻笑地骂道:“要不要脸?”
“在你面前,我要脸做什么。”盛夏倒也坦然。
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,纵然是王珏这么放得开的女子都拿她没辙,省得一会儿侍者送咖啡进来时,不小心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