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糖糖看着盛夏手里水晶糯米做出来的东西,眼睛里都是崇拜的光,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。她也只是跟母亲高洁学了这几样糊弄小孩的手艺而已。
吃过饭,两人离开骆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,回酒店睡了一觉,便到了接林果实和林果然放学的时间。车子停在幼儿园门口,颜玦刚下来便撞到了傅宜乔。
“颜少,这么巧?”他一脸坦荡,然后转眸便看到了盛夏。
盛夏隔着车子对他微微颔首,他便也微微颔首,算是彼此打过招呼,仿佛对于她与颜玦一起出现并不意外。反而是与颜玦说了几句,等到傅晨光出来,便带着孩子先走了。
“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盛夏问。
“不是你跟他吃饭的时候吗?”颜玦斜睨了她一眼回答,好像颇有点吃醋的意思。
“他是他,哥哥是哥哥,我分得清。”盛夏道。
虽然是长了同一张脸,可是他与盛名峻的行事作风却完全不同。
“那么说你还没忘记他?”颜玦这次口吻里都是计较了。
“颜玦,他已经死了。”盛夏说。
虽然对他的死仍然耿耿于怀,可是她现在是跟他在一起的,她爱过那个人,他不可以强求到提到盛名峻,她就像在提一个不相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