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,身边是努力耕耘了一夜的男人,而屋子里都是那种潮湿的味道。
她睁开眼睛,浑身酸疼的要命也懒的动,只是看着眼前男人的睡颜。就如那天扑到他身上被蛇咬一样,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在乎,却没有安全感。
手放在他的眉宇间无意识地描画,她听到自己沉沦的声音,出神间手不意被人握住。
“醒了?”盛夏回神。
颜玦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角,显得心神极好,揄掫道:“大清早就对我动手动脚,想不醒都难吧?”
明知他故意逗弄自己,盛夏闻言脸颊仍不由一热。
颜玦的脸故意凑过来,问:“大清早的是想到什么?脸颊这么红?”
盛夏有些着恼地瞪他,却撞进他淬笑的眸子。
这人长得白净雅秀,笑起来的时候也格外迷人。其实这是三年重逢后,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眼前的颜玦,他仿佛与三年前有些不同,又仿佛是相同的。
心里叹了口气,道:罢了,就再赌一次,心伤也是自己自找的。
“你这大清早的就唉声叹气,是对我昨天的表现不满意吗?”颜玦见她对着自己出神又叹气,问。
盛夏拿手捶他,反而被他重新压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