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颌线,很想说自己没事,让他不要这么紧张。可是眼皮越来越重,越来越重,唇刚刚掀了掀,眼前便陷入一片黑暗。
“盛夏!”颜玦见状大吼。
此时他已经回到岸边,那些人被这一声震的纷纷侧目,便看到他悲痛欲绝的模样。而原本忙着给受难者包扎伤口的医护人员见状,连忙跑过来。
“将她放到地上,躺平。”医生用英语对颜玦说。
他这才回神,赶紧将盛夏放在地上。
她腿上有伤,血已经染红了包扎的白布,医生首先去查看那儿的伤口。
颜玦连忙说:“她被蛇咬了。”
医生正在俯身对盛夏检查,听到颜玦的话在他的指示下看到颈后被蛇咬的印了,微微地皱起眉头。
“我太太怎么样?”颜玦见他半晌不说话,终于还是忍不住问。
医生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进行了更详细的检查,才用英语安抚颜玦,说:“先生不用担心,这条蛇应该没有毒。”
颜玦闻言终于松了口气,看着地上的盛夏。她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,头发凑乱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海风吹着他修剪有型黑发,菲薄的唇角却不可抑止地勾起一抹笑,胸口涌上的竟是一股喜极而泣的冲动
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