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为了出戏整个下午都在游泳池里进进出出。这会儿早就已经烧糊涂了,只隐约记得苏梵送自己来了医院,其它一概不知。
颜玦看着她再度昏睡过去,脸上的表情也在瞬间收敛起来。这时护士进来换药,看到地上摔的药瓶残碴还对颜玦抱怨了两句。
颜玦二话没说,掏出钱夹递了沓钞票过去,让她将地上的东西都清理过去了。
夜深人静,病床里没有一个人,他总不能就这样离开?护士收了钱态度可好了,过来几次给盛夏量了体量。不过发现她身上的衣服没换,又出了汗,有些像过敏似的。确定不是不药物所致,便叮嘱他盛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拭干净,然后换上病服。
护士打了呵欠便出去了,颜玦看着病床上的盛夏,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的,却还是认命地拿了水盆接水,然后找了条毛巾。
颜玦俯身给她脱了衣服,皮肤上果然见了红疹,拿了毛巾帮她擦拭,手却被骤然扣住。
“你是想继续难受,还是舒服一些?身上哪我没见过,别矫情!”颜玦道。
一个人最尴尬的就是这样,生病让浑身虚弱无力,照顾自己的却是前夫。是,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,可这不是已经离婚了嘛。
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