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听到这话误以为他还是给自己面子的,毕竟苏家可不是小门小户。脸上立马露出笑意,正想开口数落盛夏的不是,反正两人已经离婚了。却不料又听颜玦补了一句:“不过苏夫人教训儿子归教训儿子,可别连累了别人。”
这个别人两字入耳,几乎所有人都听得出来,他是在指盛夏,因为刚刚正是她为了逼自己的儿子,准备将还在生病昏迷的盛夏扔出去。
别人听得出来,这话原本就是说给苏夫人听的,她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?
苏夫人的脸立马变了变,想:他这是要维护盛夏?
“颜少,据我所知,你们好像已经三年前离婚了。”倒不是说他没有资格替盛夏出头,意思反倒更像是是说:为个声名狼藉的女人跟他们苏家撕破脸,值吗?
“那她跟令郎已经结婚?还是恋爱了?”颜玦反问。
笃定的口吻不止是对苏夫人,更像是在刺激苏梵。纵然苏梵已当众表白,纵然媒体写的天花乱坠,他这口吻都仿佛笃定了盛夏不曾接受他一分。
苏梵从他进门起便一直没有说过话,此时放在裤兜里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她是怕有这样的结果,所以才会火急火燎地赶来的。却不知为何,此时面对颜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