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个份上,却已经不容易她逃避。
颜玦,是他再次不声不响地帮了自己!
“也许……也许他们之间有别的交易呢,我瞎猜的。”王珏看她此时的表情开始有些后悔。
盛夏对于颜玦的态度她是知道的,这事被她知道了只会造成心理负担。她不说吧,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,说出来看到盛夏纠结又有些于心不忍。
这事其实在她心里翻搅了一晚上了,最后想着干脆还是丢给盛夏来决定,反正这本就是关乎她的事。
盛夏却久久没有说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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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珏本以为说出来自己会轻松一点,没想到看到盛夏的表情后,心里更自责起来。最后被一通电话喊走,临走前一直耳提面命地叮嘱助理,好好看着盛夏。
其实完全是多虑了,她顶多是心理挣扎,又不会寻死觅活。
下午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敲响,苏梵捧着一束香水百合走进来。
“身体恢复的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挺好的。”盛夏回答,转手将花交给助理。
助理找了个花瓶就出去了,病房里便只剩下两人。
“昨天……我妈的事,实在对不起。”苏梵再次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