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丝尴尬,说:“我今天刚回来,还没有打过电话……”然后收起情绪,说: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老师说。
盛夏转身上了车,一路行驶到希森公馆。下车后刚按了门铃,身上的手机铃声便再次响起来。
她看了眼是王珏,便按了接通键,问:“已经到家了?”她们这种关系用不着报平安吧?
“我刚刚接到傅宜乔秘书的电话,想谈为他们公司代言的事。”此时的王珏躺在床上,说话都是闭着眼睛的。
去J市这些天,她与盛夏一样累。
“嗯。”盛夏应。
“嗯是什么意思?你是想做还是不想做?”王珏问。
按理说前不久傅宜乔替她澄清了事实,她该感激,这事该毫不犹豫地答应才对,反正原本给的报酬也很丰厚,已经准备答应的,可是她却直接推到了自己这里。
“王珏,我上次的新闻被曝出来,你没有找到傅宜乔本人是不是?”她问。
傅宜乔嘴里的受人所托,必定是故意透露给自己的。
可既然已经透露,又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将这人的姓名告诉自己呢?
刚刚一路她都在想这个问题,这人要么是王珏瞒着自己做了什么,要么是另有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