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焦急地叫,那是他在担心和不安。
盛夏耳边回响着儿子的声音,抬头面对颜玦,她其实真的没有想要故意激怒他。于是用缓和的口吻,说:“你如果喜欢,让他们陪你在这住几天也行,反正我还要去外地拍戏,大概要半年时间。不过那之前我可能……要带他们开新闻发布会,证明我当年生的孩子与傅晨光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随着那一字一句从她嘴里吐出来,颜玦的情绪在爆发过之后也渐渐冷静,不,甚至是冷却。
“盛夏,孩子对你来说是什么?为了你那所谓的星途,他们这么小你就让他们曝光在媒体的镜头前被人指指点点吗?”
如果他颜玦硬起心肠,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。那盯着她的眼神,也在像看一个罪人一样,接着又道:“你想过没有,他们现在小什么都还不知道,但她们终有一天会长大的,你打算让他们以后怎么看待你这个母亲?”
“正因为如此,我才要澄清。”盛夏说。
“你往自己身上泼了多少脏水,现在还洗得清吗?”颜玦问。
有时候真的想不如就亲手掐死她算了,真的,掐死了他就不用天天这样纠结、心疼,心思也不用跟着一直这样起起伏伏。
盛夏知道他指什么,所以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