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动摇的东西。
“当然满意。”傅宜乔回答,然后又问:“只是不知道颜少想让我怎么做呢?”
“希望傅先生出面为盛夏辟谣。”颜玦直言。
傅宜乔有些诧异地看着他,问: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颜玦回答。
四目相望,傅宜乔本想看清他费这么大力到底在打什么主意,可是只看到他眼里的坚定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傅宜乔说。
两人并没有在包厢里待太久,傅宜乔便拿着文件离开,之后颜玦也离开会所。
车子按原路返回,车厢内一时寂静。
盛夏这几天一直没有露面,颜玦便已知她打算将这件事自己抗下来。其实在她回来那晚,颜玦就已经在为她打算,不然他不可能轻易拿出收买傅宜乔的那份文件。
傅宜乔,想到这个人。
其实今天才算得上是他与傅宜乔第一次正式接触,却已觉出这人心思藏的很深,绝非是个简单的人。
手在腿上轻敲了两下,顿住,转头问朱助理:“让你派去查他的人,可有消息了?”
朱助理却一时没有回答,车厢内静谧
车厢内静谧了片刻,才说: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