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”
两人相互伸手浅握了下,然后先后进入包厢。
偌大的桌上只有两个人,侍者将菜上齐后,两个助理都守在门外。而包厢内因席间一时没有人说话,倒显得安静许多。
“不知颜玦今天突然约我是因为何事?”最终还是傅宜乔直接又客套地挑起话头。
两次上次虽因盛夏有过一面之缘,后来也曾在商业宴会上碰过面,却也仅是点头之交。
“因为盛夏。”颜玦也不绕弯子,直言。
傅宜乔闻言目光闪过诧异,抬头目光与他相对,猜测道:“莫不是因为最近传的我与她的新闻?”
颜玦看着他笑了一下,算是默认。
傅宜乔的眉头却微微蹙起,道:“可是据我所知,你与盛小姐已经离婚了。再说,这次的事也并没有牵扯到颜少。”声音甚至是颇为疑惑的。
是的,这件事的绯闻重点,最后只演变成了盛夏与傅宜乔父子的关系,因为人们固执地认定,傅晨光便是盛夏当年生下的那个孩子。
颜玦却并没有跟他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,眼前的男人沉稳内敛,身上的气质也温文尔雅,很符合一个儒商的形象。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与盛名峻长得太像,总是让人觉得心思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