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干脆闭了嘴。
韩茜大概也是同样的心情,没人说话,气氛冷了那么几秒。她突然想起什么,说:“颜少昨晚跟我家里人一起喝酒喝多了,听说他胃不好,我早上特意做了醒酒的汤,希望对他有帮助……”说的话表现的落落大方,仿佛已经调节好自己的心态。
那样语调仿佛盛夏也不是前妻,而是颜玦的家人。
盛夏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真的可以这么大方,却并没有伸手去接,而是看了眼楼上,然后用一副我跟他并不熟的口吻说:“他大概还没有醒吧,韩小姐不如等他起床亲自交给他。”
韩茜也随她看了一眼楼上,又抬腕看了看时间,然后为难地说:“不了,我一会儿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说完便将保温壶放在了茶几上,然后叮嘱保姆:“一定要让他喝哦。”
弄的保姆这也分不清这到底哪个才是家里的女主人,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是。
韩茜却仿佛并不在意,便匆匆走了。
盛夏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玄关处,出了会儿神,转身便准备上楼,身上本来就觉得酸疼,这会儿觉得腿也像灌了铅似的。
“盛夏小姐……”保姆看出她脸色不好,迟疑地喊了一声,她却像没有听见一样。
盛夏上楼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