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公寓里那样静,只有她一个人,也不知躺了多久,终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梦里的她却仿佛又回到三年前的婚房,那天早上她坐在餐桌前,面前是刘婶刚刚端上的早饭。门被人由外推开,两人抬眸便看到颜玦从外面走进来。
他那天脸色阴沉地走
他那天脸色阴沉地走到她的面前,高大的身影将她面前所有的光线笼罩,声音沉沉地问:“你做的?”是的,眸子幽深,浑身的肌肉紧绷,像在极力压抑着情绪,但更恨不能吃了自己一样。
她回视着他,心里明白他只是在为另一个女人心疼罢了。可是他永远不知道的是那时的他问出这句话,更如同一把刀血淋淋地捅在她心上。
因为他在自己面前维护另一个女人,而她是他的妻子。于是她缓缓站起身,无畏地回视着他,然后听到自己赌气的声音承认,说:“是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掌便破空而来直接打在了她的脸颊。
啪!
睡梦中的盛夏猛然从床上坐起,睁开眼睛时映出自己公寓里卧室的摆设,可眼睛里犹带着一丝茫然。手甚至下意识地摸过被打的脸,仿佛那梦境里痛感还在。
“丝——”确实还在,因为她半边脸还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