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条毛巾敷在脸上,抬眼便看到镜子里的自己。
她知道今天颜玦一定会不舒服,不止是因为受伤,而是他那样傲娇的人,大概从来都没有在女人方面吃过亏,却接二连三地在自己这里受挫。
可是她没有办法,她怕这样下去两人只会更纠缠不清。
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其实也不短了,足以让所有都物事人非。就如她与苏梵母亲说的那样,自离婚开始,她就从来没想过再让他走进自己的生命,从来没有……
公寓里那样静,卧室里却隐隐传来手机的铃声,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。
盛夏转身出了卫生间,从进门时随手扔在床上的包里拿出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时倒是楞了一下,然后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。指尖划向接通键,然后移至耳边,喊:“是小果实吗?”
“妈妈,是果实。”对面传来男孩奶声奶气的声音。
“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?”盛夏问。
“想你行不行?”也唯有他这撒娇的时候,才像个真正的孩子。
盛夏却笑了。
这支手机虽然是备用,可是他真的极少给自己打电话,甚至限制林果然打扰自己。想来他虽小,这两天自己身上发生的新闻他都是知道的,也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