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玦闻言,唇角的笑意未变,眸色却沉了下去:“那么依着苏少,我是该退位让贤?”
苏梵回视着他,说:“您已经退位不是吗?”
他是前夫!
“如果我今天偏要带她走呢?”颜玦问,仿佛半分都不退让。
“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。”两人男人的战争仿佛一触即发,早就忘了这件事最具发言权的是盛夏。
苏梵看出她并不想与颜玦有任何关系,也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有足够的立场。手揽住她的肩,意思是想试试,只是手还没碰到,颜玦便已经挥拳便朝他打过来。
这个男人对盛夏的企图太过明星,这是颜玦作为一个男人不容他人挑衅的逆鳞。
苏梵显然并不防备,但他与颜玦一样。虽然从表面看就是矜贵公子,可到底还是会些防身术的,他下意识地松开盛夏,却后后退了两步。
颜玦这一下出其不意,他虽躲的虽然有点狼狈,但并没有碰到他。
对恃,颜玦看到他眼里的杀机。
“你们不要这样。”盛夏却在这时插进来,尤其这话是对颜玦说的。
只是许音未落,停车场四周突然涌进来许多的保镖将他们包围。
盛夏起初以为是颜玦的人,直到她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