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车辆、人际都已经许久未见。
车窗被合上之后,盛夏整理着自己被吹成梅超风式的头发,问:“你打算带我去哪?”
“天涯海角好不好?”颜玦问。
盛夏顺着头发的动作微顿,抬头看着他。
此时颜玦将头上的鸭舌帽摘了,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。可即便不是西装革履,身上那股散发出来的那股矜贵也与驾的这辆车子格格不入,突然觉得他开这样的车挺掉价的。
颜玦没听到回答,其实也并不意外,车厢内沉默了一下,车子突然就熄了火。
盛夏被晃了一下,抬头看到后视镜中的颜玦眉头微微皱起,试着又发动了一次引擎,结果毫无反应。
“怎么了?”盛夏心上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颜玦没回答,又试了一次,结果是一样的,车子稳丝未动。
盛夏的头突然疼起来,说:“别告诉我又抛锚了。”她记得两人刚认识不久,他就曾干过一次这事。
颜玦摸摸鼻子,吐出三个字:“没油了。”
盛夏闻言一口鲜血梗在喉间,差点就吐出来。
她甚至不死心地解开安全带,大半个身子探到仪表台去查看,发现果然是没油了。
真是人倒霉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