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给了他确切的答案,然后迟疑了下才又说:“不过现在片场、公司、医院楼下都聚集着大批苏梵和盛夏的粉丝和各媒体记者。”
颜玦皱眉,又问:“那个伤人的人呢?”
“目前在警局。”那头回答。
颜玦便没有说话,直接挂了电话,他相信自己的人接下来该怎么做都知道,不需要他再多吩咐。
至于盛夏,电视屏幕上依旧重复播放着他在机场看到的那副画面,而网络则更迅速一些,那些阵年旧帐突然就被翻出来了,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其实这些盛夏三年前就已经经历太多,他相信这种程度她都承受的住。只是她承受得住是一回事,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攻击她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颜玦躺在黑色的皮质座椅上闭上眸子,办公室的采光很好,阳光暖暖地照在他的脸上。颜玦的内心却不若表面那样平静,其实他常常在想,三年前的那晚如果他没有被气昏头,如果他不离婚,现在的他和盛夏该是什么样子?
只有一点可以确定,她绝不会走这条路。
其实对于普通的女孩来说,也许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明星梦,大红大紫也没有什么不好。只是换作他的角度,却不愿意她抛头露面。
珍宝,应该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