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的声音。直到她快缺痒了才被松开,耳边响着颜玦恶狠狠的警告:“这是让你长长记性,看你下次还敢训斥本少。”
盛夏现在只剩卧在他怀里换气的份,缓过来时心肺都气炸了。
他大爷!
早知道不管是不是态度好都会被欺负,她早前给他赔这个笑脸做什么?
颜玦却已经推开门下车,他是真舍不得放开她,估计多待一不秒都会崩溃,在这儿不管不顾地将她办了。
可眼下外面荒郊野岭,天色也黑了,也不知会不会有野兽出没,还是想办法回去才好。
结果这破地方不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连信号都没有,两人真是欲哭无泪。
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蚊子可多了,颜玦从后备箱发现一个帐篷,只好先找了个平地打算先将它支起来。
盛夏不由拿怀疑的眼光看着他,问:“你是不是早有预谋?”
颜玦一步上前,高大的身影罩住她,吓得盛夏后退躲开。他哼道说:“我如果想把你怎么样,根本不用预谋信不信?”
这话显然是说盛夏自作多情了,她脸颊不由胀红。
被冤枉的颜玦也不搭理他,继续搭自己的帐篷,显然已经做好过夜的打算。其实他心里也在生气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