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被欺负到什么程度,要不就是不喜欢盛夏与颜玦在一个房间里。
这两个理由,也就只有那一个解释。
“你会不会想太多啊?”盛夏摇头,她现在可没那个心情跟她开玩笑,也并不觉得自己真魅力四射到所有男人都为自己倾倒。
“但愿吧。”王珏耸肩。
她之所以没让苏梵上去,就是怕两个男人动起手来,这样明天的报纸就更热闹了,可以想像苏梵和盛夏的前夫为她争风吃醋,大打出手这些字眼都会出现。
不管是不是真的,反正有些娱记就是擅长捕风捉影。
两人出了酒店,保姆车已经在等待,盛夏却突然想到什么小果实,所以转头对王珏说:“我要回家一趟。”
这个家自然不是外人眼中她住的那橦公寓,而是有两个宝贝和妈妈,她真正的家。
王珏本来想说她今天遇到的事已经够多了,没准这暗处还有人盯着,这时候回家太频繁并不好。不过对上她的目光,最后还是将话咽了回去,然后吩咐司机说:“那你先走吧,我亲自送她回去。”
司机只是拿钱办事,便真的听话将保姆车开走了,而盛夏上了王珏的车。
车子一路前行,中间两人都没有说话。苏梵倒是给她发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