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的。”心里却恨的牙痒痒,只恨刚刚出来的时候没把自己的高跟鞋穿上,不然现在肯定狠狠踩在他的脚背上了。
颜玦一只手伸进上衣内袋,拿出个支票薄子,问:“多少钱?”
他那表情就像在问她,爷像没钱的吗?
大爷!
盛夏好想也拿出一把钱投掷到他的脸上,可惜自己明显无法与颜玦抗衡。她收了表情,抬脚就往外走。
“盛夏。”却被颜玦拽住手臂。
盛夏缓了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,转头对他说:“颜玦,我今天可以陪你出席一次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颜玦对上他的眼眸,须臾,点了头。
“以后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”
果然,她是要与自己划清界限。
盛夏说完也不等他反应,便已经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,坐到化妆镜前,说:“开始吧?”
老板看着她的神色不好,但也不敢多言,只尽心将她修饰妆容。她能开这样一间造型室,手艺可不是随便说说,多少大牌花重金挖她都挖不去。
两个小时后,载着盛夏与颜玦的黑色迈巴赫出了造型室,停在一家星级酒店门口。盛夏瞧了眼车外,什么公司活动她均不知,不过铺着红地毯的门口各家媒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