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,更让人觉得不太自在。
颜玦在窗边打了个电话,挂断之后,转眸看着她坐在那里的样子。领口被扯开一块,露出精细的锁骨和凝脂般的肌肤,他喉间轻滚,赶紧移开了视线。
盛夏大概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,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颈间,说:“你能不能先出去?”
那宴会不是还在开吗?他就那么闲?
颜玦看出她的不自在,不由笑了,问:“都老夫老妻了,你身上我哪没看过?”
盛夏闻言瞪着他。
她相信她不出声,颜玦更能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。
颜玦是知道,可知道是一回事,如不如她的愿就是另一回事了。只见他挪了挪身子,只是还没有靠近,盛夏就已经警觉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离得他老远,并戒备地看着他。
操,刚刚面对那个男人也不见这么利落,不然怎么会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。
颜玦忍不住在心里骂。
偏偏这时客房的门被人敲响,盛夏拉开房门的动作过急,都吓了那保镖一跳。
“少奶奶。”他赶紧低下眸子,奉上手上被送过来的礼服
“谢谢。”盛夏接过,门故意不关,便要去开客房的门准备换衣服。
“小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