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已经过世了。”盛夏回答。
“抱歉。”傅宜乔说。
盛夏却并没有回答,傅晨光已经睡了,车厢这次彻底陷入沉默。
她身上的手机信息提示响起,盛夏看了一眼,对傅宜乔说:“傅先生,麻烦你停车。”
“盛小姐,我刚刚——”傅宜乔解释。
“你误会了,现在有狗仔在我住的楼下,您载我过去不合适。”盛夏说。
傅宜乔仿佛这才松了口气,将车子停下来,问: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
这时王珏的车子已经停在后面,她将傅晨光放在儿童安全坐椅上,这才下了车。
傅宜乔透过后视镜看她上了后面的车,直到它消失在视线里。
彼时,王珏的车子载着盛夏一直前行,她看了眼盛夏,说:“你行啊,这才短短两天连傅宜乔也勾上手了。”
这话里的挖苦盛夏怎么可能听不出来?
出来?
她不由抚额,说:“行了王大经纪人,我知道耽误了你老的娱乐时间,下会我买单成不成?”
“果然是红了啊,出手都阔绰起来了。”王珏接着道。
盛夏这次却连回答都没有回答。
王珏转头看向她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