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故意刺她。
“颜玦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然而盛夏并没有被带起情绪,依旧很平静地提醒,提醒着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。
她其实很希望他能像今晚再次出现之前,在餐厅那样装作不认识自己,其实那样真的挺好。
既是选择那样的离婚收场,就该形同陌路。
然而对于颜玦来说,我们已经离婚了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然后钻入他的耳际,并在心口上轻轻划过。真的很轻,因为她口吻间一点情绪都不带,仿佛只是陈述事实,却让他心口翻滚了一晚上、甚至几天的情绪都悉数憋了回去。
不憋回去又能怎样?
离婚了,她不再是他的妻子。纵然他生气她从事这样的职业,纵然他生气她要靠与演对手戏的男明星来博得大众眼球,纵然他……心疼她,都已经没了资格。
这一刻,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头涌起一股不甘心,然而他却没有说话。车厢里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,仿佛空气都停止了流动一般。
盛夏也突然觉得在这长久的沉默中,呼吸有些困难起来,于是终于开口,说:“你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回去了,明天还要上工。”
她其实真的很忙……
盛夏说完推门下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