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迫不及待地想飞回去。
“阿玦——”杜若却在此时喊他。
颜玦脚步微顿,侧目看向她。
为了演戏逼真,杜若在酒店的房间内身上只穿了件睡裙,但又因为今天屋子里有朱助理,所以款式还是挺保守的。她与沈莹一样,似乎特别钟爱白色。此时长长的黑发垂在身侧,小脸埋在其中,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瞧着他的模样,让人觉得像只被人遗忘的小动物一般。
“警局的人就在门外,接下来的事你他们都会安排妥的,你只要按照他们的指示做就可以。”颜玦说。
也许因为事情已经圆满结束,所以放松下来。那口吻既称不严厉也算不上厌恶,就是那样稀松平常的,仿佛两人只是陌生人且完成了交易,所以走的毫无牵挂。
杜若也知道挽留不住,心头还是涌上一抹悲伤,只是现在的颜玦已经无心它他。
两人出了酒店后,朱助理亲自驾车赶往机场,颜玦坐在后座拿出手机调出盛夏的电话号码,指尖在屏上摩擦半晌,想着这么晚她应该还在睡,终究没有拨这个电话。
朱助理透过后视镜将他的举动收进眼底,真是难得看到老板这副模样,唇角不动声色地翘起。偏偏安静的车厢内再次传来手机铃声,且是自己身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