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盛夏闻言,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又突然爆发出来,她说:“颜玦,你和杜若纠缠不清,又不肯跟我离婚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会不会欺人太甚。
颜玦回视着她的眼眸,顿时有种自掘坟墓的错乱感。他伸手捧她的脸,企图组织语言来说服她,盛夏却不肯妥协。
僵持间之间,她最后被他困在座椅上。
四目极近相望,他忍着吻她的冲动,说:“盛夏,你再给我些时间。”
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,也许只要几天就够了。
盛夏却不明白他的心境,冷笑:“我知道是杜若陷害了我哥的时候,你也说过给你时间,结果呢?”结果是杜若被绑,他回来问都没问就以为是她做的,给了她一个耳光!
“你觉得只凭杜若,她就可以做到那些吗?”颜玦问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他在暗示什么吗?
颜玦回视着她,唇掀了掀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额头抵在她的额上,叹了口气,说:“现在一句二句说不清楚,总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,我保证。”
盛夏却用力推开他,说:“借口。”他为杜若开脱太多,她不会再相信。颜玦没有开口之前,再次重申:“颜玦,我要离婚!”
她不想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