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是一句废话,所以颜玦干脆没回答。
朱助理摸摸鼻子跟上,两人乘电梯进入地下停车场,朱助理身上的手机又响起来。他脚步未停,接了接通键移至耳边,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让他跟着颜玦的脚步一顿。
“确定?”
彼时颜玦已经拉开车门,或许听出他口
开车门,或许听出他口吻不对,不由侧目看向他。
“跟紧了,千万不能出岔子。”朱助理口吻谨慎地吩咐,这才挂了电话。然后对颜玦说:“好像有人在跟着少奶奶,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人?”
颜玦闻言也一瞬间变得紧张,连忙问:“位置?”
“奚铭路,应该是去医院的方向——”
朱助理话还没说完,颜玦已经坐进车内,门彭地一声关上,黑色的迈巴赫转眼便已经离开停车场……
盛夏从包厢出来后,驾着车子离开酒店。车窗开着,风呼呼地灌进来,街灯忽明忽暗地从脸上闪过,她并没有哭,但显然情绪还没有从刚刚的包厢中抽离出来。
车厢内响起手机的铃声,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正是过去几天自己打了无数遍的电话号码,几乎烂熟于心,而他却并没有接。
此时打过来是兴师问罪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