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法拉利已经还给他了,她凭什么还要受气?
颜玦抚额,但真的依言从车上下来。
盛夏上车时颜玦突然抓住她的手,喊:“盛夏?”
盛夏转头,他已经倾身抱住她,并附在她耳边说:“接下来几天发生的所有事,你都不要相信。”
盛夏还没反应过来,他便已经退开。
盛夏看着他觉得莫名其妙,心里虽然存疑却还是上了车。尤其想到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,只觉得心烦意乱,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便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。
颜玦站在大街上,看着那辆车子就这样消失在霓虹绚烂的街头。
周围目睹这一幕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,大概以为他是被包养的小白脸之类的,他却并不在意。只想着这里马上就到医院了,那边也有他的人,他根本不用担心。
身后传来车喇叭的鸣笛声,转头便见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自己身边。车窗缓缓下降露出陆江俊美的脸,他吹了声口哨,不知是在给盛夏点赞,还是在看颜玦的笑话。
颜玦走过去拉开副驾的车门坐进去,说:“回酒店。”做戏总要做全套,他还要回去收拾残局。
陆江听到他理所当然的口吻,马上领会到他这是将自己当司机了。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