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所有的安慰都变得无力苍白,只得慢慢走开,将这方天地留给她自己。
盛夏就那样一直坐着,坐了整个上午。
终于,他还是来了。
挺拔的身姿一出现,就像发光体一般令大庭内的所有人都忍不住侧目。
盛夏也终于慢慢站起来,四目相望,她唇蠕动了半晌,说:“来了?”
夫妻一场,到了这个地步,居然只有只能找到这样的话说。
颜玦看着她,不说话。
“工作人员都去吃饭了。”盛夏抬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,说:“我们可以先填表格。”
颜玦这才注意到她手上一直攥着张表格,看起来都有点皱了,她来真的。
“跟我走。”颜玦上前抓住她的腕子,便将她往外拽。
盛夏却不肯动。
“我有话对你说。”颜玦说。
“还有必要吗?”她却问,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。
颜玦捧着她的脸,说:“盛夏,每对夫妻都会吵架啊,不能因为吵两句嘴就离婚。”
“颜玦,我们不是吵架。”盛夏摇头。
他知道的,他们不是吵架。
他为了杜若误会自己她可以理解,可是她不能接受他打自己,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