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又很调皮,其实在感情上一直都很刚烈。
在她的意识里不管她爱不爱自己,他都是她的丈夫,所以她一定会要求他的忠诚,可是他昨晚的行为显然触到了她的底限,她一定不能忍受。
所以她所谓的谈谈,内容他都可以想像。
“我没有时间。”他听到自己拒绝。
“难道离婚的时间也没有吗?”话筒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,仿佛是她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,却最终没有忍住,所以略显愤怒的声音传来。
离婚,多么刺心的一个词。
颜玦从未想过,仅是听便已觉得不能忍受,所以果断地挂了电话。
他在逃臂,但显然盛夏并不允许,所以手机在掌心里再次嗡嗡地震起来,最后他却选择了关机……
或许,他是在怕。
怕她真的跟自己谈离婚的事宜,她做的出,而那不是他想要的。
整个过程朱助理都看在眼里,可以感觉到老板身上的气息,也一直保持沉默。但没多久他身上的手机也响起来,掏出来看了眼——是盛夏的电话。
四目相望,颜玦正看向自己。
“是少奶奶。”朱助理说。
颜玦闻言,神情间并无意外,却不曾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