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最大的痛,却故意扬起下巴,道:“我是脏了,可是阿玦依然爱我,那么你呢?想想今晚难堪的到底是谁?
当然,也别以为阿玦最后帮你出头,就是对你还有怜惜之情。他从小就这样,哪怕是身边养的一条狗都不允许别人欺负了去,更何况你现在还没与他离婚——”
盛夏其实与她差不多高,不过今晚穿的鞋子高了那几寸,脚步往前逼近,便仿佛压的她气势一下子弱下来。
“你也说了,我没有跟他离婚,我只要不离婚永远都是颜太太。他爱你又怎么样?他再宝贝你也只是个小三。”盛夏冷声说完,撞开她的肩头离去。
杜若捂着自己的肩头,脸色难堪地看着她离开。自己本来是来示威,最后却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。
盛夏表面强硬,其实她知道自己还是输了。
杜若说的对,
若说的对,颜少一直是那样的人,所以一年以前他为自己出头,也不过是不允许别人欺负他的所有物罢了。所有一切,其实与她本身无关……
盛夏开车回到盛家时,高洁正在客厅里看电视,看到她回来有些意外,不由问:“这么早?”
“嗯。”盛夏应了声便往楼上去。
手臂却被高洁扯住,她看到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