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少奶奶的事是吧?”
颜玦点头,也完全没有拐弯抹角的必要。
李少眉头皱的愈紧,同样直言道:“有点难。”
两人是因上次的案子结缘,身在世家结交朋友,尤其像他们这种一是看父母长辈关系,二是凭感觉,很凑巧的是这两点两人都占了。剑拔弩张都是做给外人看的,关起门来还是“一家人”,谁让他的父亲和他的父亲是一个派系,所以说话也就没有必要再打官腔。
“有多难?”颜玦问。
“你知道现在我们手里所掌握的证据都对少奶奶很不利。”李少直言。
直言。
“你也相信这事是我太太做的?”颜玦问。
“颜少若是不信,又何必这么紧张?”李少反问。
颜玦点了支烟,才道:“没错,最开始我也怀疑,甚至肯定,不过盛名峻的助理死了之后,反而给我提了个醒。”
“说来看看。”李少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。
“她不会杀人。”盛夏或许会被盛名峻的死蒙了心,做出不理智的行为,可是她不会杀人。
恰恰是这一点让他醒过神,觉得这事有蹊跷。
“颜少那么肯定。”李少有些意外。
颜玦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