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自己一般去控制杜若。至于她是如何凄惨自己也见过了,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。
“啊——”
高跟鞋的脚步声远去后,杜若终于忍不住崩溃出声,几乎将病房里触手可及的东西摔在地上……
彼时沈莹出了疗养院后,墨镜架在鼻梁上,坐进自己的车内,张扬的小跑车便直接开出去。不久,车厢内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沈莹一边按了接听键一边挂上耳机,说:“她现在很生气。”
“她迟早会感谢我的。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透着股稳操胜算的感觉。
“你就不怕她把你抖出来?”沈莹问。
“抖出来只能说明连这次被绑架都是设计好的,颜玦就真的对她最后这点怜惜都没了,那她不是白爽了?”说到爽这个字时,男人口吻中总让人听出一些淫秽的味道,然后才说:“放心,她没那么蠢。”
再说知道了又怎样,他没有留下任何证据。
“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”男人的心思深沉,深沉到让人觉得害怕。不过只要想到可以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沈莹觉得刺激,忍不住又问。
“什么都不需要做,杜若受了这么大的伤害,她手里又握着可以让盛夏吃官司的证据,不会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