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摇头,说:“我不要,我要让盛夏付出代价。”
钱缺的时候是真缺,现在她觉得多了也没用,反正怎么也是爱而不得,这个人生早就没意思透了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你不会拿着它来找我,而是去了警局不是吗?”颜玦一语中的,说出她今天行为的矛盾点。
“如果我只是想看看你对杜若和盛夏的态度呢?”沈莹问。
动了感情的女人做事,从来都没有什么逻辑可言的。现在看来,结果还是杜若输了。
“你就不怕今天走不出去?”颜玦问。
沈莹笑了,她说:“你以为我今天过来,就一点准备都没有吗?这个录音不过是拷备过的备份罢了。”
“录音在法庭上不能作为判刑的证据。”颜玦想告诉她,单凭这个她威胁不了自己。
沈莹也不着急,反问:“如果媒体公布这段录音呢?听说你父亲正在筹备大选。”
现在盛名峻的助理已经死了,而他与杜若没有任何恩怨,也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来。这录音如果公布出去,配合银行帐户转帐的记录,以及警局里那些绑匪的口供,难道还不能定罪吗?
最主要的是只要消息扩散,那么颜家少奶奶盛夏报复丈夫前女友,花钱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