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。
管玉娆这才放下心来,转头看到盛夏身上的衣服还都是湿的。
“你听到了,阿玦没事,赶紧去洗个澡吧,别感冒了。”管玉娆说。
盛夏点头。
这里她与颜玦虽不常住,衣服却是齐全的,她找了套家居服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下。想到颜玦身上只穿了件浴袍,刚刚也都已经被雨淋透了,身上应该也不会太舒服,便端了盆温热的水出去。
管玉娆送医生还没有回来,她掀开被子发现他身上的浴袍已经被脱掉了,就扔在地上。湿了条毛巾给他擦拭脸、脖颈——
“盛夏?”,刚刚擦到胸膛腕子却突然被他捉住,声音微弱。
盛夏抬眸去看,只见他眸子半阖,并不像是清醒的。
“颜玦,我在。”她回答。
只见他眉目渐渐舒展,又松开了她。
盛夏见他又睡过去,眉宇仍然微蹙着,显然并不舒服,指尖不由落在他的眉宇间。印象中他一直都是牛逼哄哄,一副被宠坏的少爷模样,倒是难见他这样安静的时候,尤其额角的纱布相衬,倒让人觉得有分虚弱和可怜。
身后传来一声轻叹,她转头看到管玉娆不知何时去而复返,正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。
“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