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有些古怪,倒也不像是真的有事,一边抽回手一边说:“那就好,该开早饭了,你去换身衣服——”话没有说完,身子突然腾空。
颜玦直接抱起她,回到卧室的床上。
“你做什么?唔——”盛夏抗议,却还是被放回床上坐着。
颜玦将文件夹放回床头柜,蹲下身子与她平视,并伸手捧过她的脸,表情却是极严肃、认真地喊:“盛夏。”
“嗯?”盛夏反问。
颜玦说:“我们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?”
盛夏回视着他,显然还有很多疑问和委屈,一时没有说话。
颜玦说:“盛名峻的事交给我来处理,我答应给你一个交待。”经过昨晚的事,他这是在让步。
“钟平说你收购盛氏,早有预谋。”盛夏对这事终还是耿耿于怀。
颜玦闻言失笑,指腹在红唇上轻擦,啄了下才道:“我把盛氏集团的股份全转到你名下怎么样?”以后盈利的分红全是她的,保证比之前盛氏独立时进帐更为丰厚。
“为什么?”盛夏闻言有些意外,甚至是更为疑惑。
如果这么轻易就割舍,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去得到?
“你以为我真的稀罕吗?”颜玦哼道,那模样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