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虚瞟了下,像是并没有真的将她放在眼里,只道:“盛氏不是已经不姓盛了吗?再说,商场上哪来那么多顾忌?这不是妈你教我的?”
管玉娆见他这么上道,肺都气炸了。
盛夏站起身来,她对管玉娆说:“妈,我累了,饭就不吃了。”颜玦这态度也不知是在跟谁赌气,这饭看样子是没有办法吃下去了。
不等管玉娆劝,盛夏便往外走。
她见状急得不得了,对颜玦急吼:“还不去追?”
为了他的婚姻她容易嘛,怎么生了这个么个儿子。
颜玦倒是真追出来了,盛夏手刚打开法拉利的车门时,就听到他问:“回哪?作为颜家的媳妇,总是住在娘家不好吧?像我们颜家没给聘礼似的。”
这话句句像针,悉数扎进盛夏的心里。
她松开门把,转头看着他问:“颜玦,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他有那么恨自己吗?
颜玦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回视着她说:“这要问你。”
那一刻他突然变得十分陌生,仿佛从前为她的包容、妥协的男人,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盛夏用力将车钥匙投到他的脸上,颜玦侧了下头才躲过。盛夏冷声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