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似的,释放所有的热情,笑的也没心没肺。
“行了,赶紧放开,你嫂子都被你勒死了。”管玉娆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,仿佛实在看不下去才开口。
颜意闻言终于松开盛夏,然后不满地冲母亲皱皱鼻子,哼道:“也不知道谁才是你亲生的。”
“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女儿到底早晚还是泼出去的水,这么说起来媳妇才是自家人啊。”管玉娆不客气地挤兑女儿,然后冲盛夏笑着招呼:“过来坐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盛夏坐下来。
“嫂子,你别信她,别有居心。”颜意不客气地戳穿母亲。
“死丫头。”管玉娆笑骂,然后转头看向盛夏,道:“脸色怎么这么差?没休息好?”
盛夏笑了笑,却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新闻管玉娆应该也已经看过了,不管她事前知不知道,应该都明白盛夏此时的心情,她也没什么好掩饰的。
管玉娆拍拍她的手,说:“也许有什么误会,等会我喊他过来问清楚。”
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,众人抬眼看去——正是颜玦回来了。
他穿着最简单的衬衫、西裤,手里拎着车钥匙,目光与她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。仿佛停了那么一秒,才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