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她虽然每天同时上、下学,但不管家里家外都很少说话。
那天他目光落在她的腿上,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,然后转身走开。
“名峻,妹妹呢。”她听到盛继业问。
“她说不吃。”盛名峻回答,口吻中难得有了怒意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盛继业显然对自己儿子的态度很不满。
“算了。”高洁握着他的手柔声安抚。
“你待回给盛夏送些进去。”盛继业对高洁说。
高洁点头。
当然,盛继业去了书房后,高洁并没有去看盛夏,反而端着水果送进了盛名峻的房间。这个孩子对她很排斥,也许心存愧疚,所以她总会莫名畏惧。
进去的时候盛名峻正在坐作业,她放下水果便出去了。
盛名峻看着那盘切好的水果却扔了笔,翻箱倒柜地找出碘酒、纱布等等。
盛夏裹着被子躺在床时,门猛地一下就被推开了,然后盛名峻拿着那些东西站在她的面前,说:“起来。”
盛夏莫名地有点怕他,听话地坐了起来。
盛名峻将手里的水果重重放在她的面前,说:“吃。”
盛夏摇头,他却掀开她的被子,拿了碘酒帮她消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