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染,因为唯有亲人能够理解他们的焦心。
盛夏也跟着往里闯,手臂却被颜玦扯住,他说:“不准去。”里面是大火,她进去了又有什么用?
四目相望,盛夏看到他眼里的冷静,是一种事不关已的冷静,因为里面没有一条人命是与他相关的。
她不怪他,只是她不能做到跟他一样。
这时耳边突然听到彭地一声,颜玦下意识地将她护在了怀里。是武警眼前情况失控,朝天开了一枪。这一枪的威慑力还是不小的,让那些情绪激动的家属都暂时安静下来。
天边的火光映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脸,盛夏也从未感到那样无力,整个人都已经险些站不住,还好颜玦撑住她。
盛夏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办法,她急于找到一个支撑,给自己一个希望,伸手抓着他的手臂,问:“你还有办法的?还有办法的对不对?”
她已经开始后悔了,后悔自己这些日子的撑强。明明颜玦就有能力,只要自己服软,只要自己用心讨好,他总会帮自己的。可她偏要追求什么自尊,矫情地想在这段婚姻中要求什么平等。
当初她跟他订婚的时候,就是有求于他们颜家,她恨自己怎么就是看不清。如果早看清了,早认了命,盛名峻的案子也许就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