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脸上,只觉得那脸色难看的很,却不知从何问起,只道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盛夏勉强笑了笑,只是唇角牵起的弧度那样无力,只道:“你赶紧去睡吧。”然后便迳自上了楼。
她现在没有力气去安抚母亲,事情说出来也只是让她干着急而已,不如什么都不说。上了床,就觉得四肢都沉重的抬不起来,澡也没有洗,望着天花板发呆一直到天亮。
那天之后颜玦没有再露面,却给媒体打了招呼,盛夏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。因为这是个看颜家人脸色的城市,虽然她现在也是颜家人,无奈她姓盛。
盛夏知道他在生气,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妥协?只是她妥不妥协都是要对盛名峻袖手旁观。
她做不到。
盛名峻的案子就在这片混乱中开了庭,因为最近网络上闹的沸沸扬扬,媒体也有了颜玦的“授意”更是肆无忌惮,所以这已成为E市目前最轰动的案件。
那天去的人很多,当天女孩的亲属几乎都在,高洁因为病倒了,盛家反而只有盛夏出席。当然除了他们大批的媒体、社会人士关注。
彼时盛名峻一身囚服站在被告席上,这个E市曾经清冷的贵公子如今眉宇依旧清冷,但不管是脸颊还是身材都可以看得出消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