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盛夏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若不是自己跟在身后,他都不敢去想像后果。
朱助理恭敬地低下头,他虽然挨了打,却不敢有丝毫怨怼,而是面露愧色。
盛夏离开婚房之后,颜玦虽然什么都没有说,更没插手盛名峻的事,却让他暗中派人护着盛夏的安全。今晚,他们的人是看到颜玦跟在盛夏后面进了地下停车场,这才回
了地下停车场,这才回避的。
谁料到危险就在此时发生呢?
当然,失误就是失误,朱助理没有反驳和辩解,走廊上一时安静。
颜玦缓和了下自己的情绪,又问:“查清楚了吗?”
“男人是盛名峻涉事女孩的父亲,因为女孩下午在狱中自杀了,他情绪比较激动才会找上少奶奶,现在被关在警局里。”顿了一下,又说:“至于女孩自杀的原因,还不清楚。”
颜玦闻言没有说话,他才不关心那个女孩是死是活,至于今晚的失误,这个耳光便是教训了,不必再训斥和叮嘱,他相信朱助理会更加谨慎。
没多久,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。
他转头迎过去,医生摘了口罩,对他说:“颜少,刀已经取出来了,伤口也已经缝合。只是……伤到了肾脏,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