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拖。
盛夏当然知道,如果鉴定的签字是真的,那么单就钟平自己手上的股权就会超过总比例的大半,她就算现在手里有钱都买不到股权,结果可想而知。
盛夏突然起身说:“我去看守所一趟。”
“见盛少?”助理有些意外。
“不,那个女孩。”盛夏回答着,拎了车钥匙出门。
钟平拿着股权让渡书出现在盛氏集团之初,盛夏就已经见过盛名峻。虽然任何人都肯定那份文件任何一个有神志的人都不会签,更何况是盛名峻。但她还是谨慎地曾亲口问过他,答案是没有。
盛名峻没有签过,所有人都知道有问题,可是钟平表现的却那样有把握,让人心头没有办法安寂。
红色的法拉利进了看守所,经过一番交涉后,终于还是见到了那个女孩。
真的是挺干净的一个女孩子,只是身上穿着囚服,凌乱的长发披散着。当然状态也不太好,跟她说什么都像没听到似的,不理人,整个麻木又冷漠的样子。
盛夏真的觉得这个孩子真的不像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孩子,那样的眼神,甚至让人觉得心惊。
这一面见是见了,却似乎也并无所获,她坐进车厢里打了个电话,吩咐:“给我她的全部资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