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神色那般倨傲,不是怕老婆的表现,却又坦坦然然地告诉众人,他在意盛夏的感受。当然,这个举止也多少有点侮辱人的意味。
上次她和沈莹意图挑拨他们夫妻间的关系时,他就警告过她,这次是她自取其辱。
“那就换个惩罚吧。”本来准备看热闹的人解围地说。
“是啊是啊,颜少照顾自己的夫妻感情也无可厚非,咱们也不能
无可厚非,咱们也不能添乱不是。不如就在现场找一个吧,看看谁还单身着,杜小姐的吻可是便宜他了。”有人开玩笑地说。
只是这个难堪是颜玦给的,无论怎样她都已经拾不起脸面。
“我。”
“我。”
偏偏那人话音刚落,便有人自告奋勇。
包厢内陷在一片乱糟糟里,这期间杜若的眼睛却依旧没有离开颜玦,慢慢的有些泛红委屈,透着伤。
颜玦却仿佛看到了今天出门时盛夏看着自己的目光,好吧,他也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念旧情的人,但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,他发现自己对杜若不但没有记忆中的感情,甚至会对于她的纠缠产生一种厌恶。
人心是不可控的,人的感情更不可控,此时的他对杜若来说无疑是无情的,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