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体不舒服,暂时不要出门。”刘婶硬着头皮说。
盛夏已经走到玄关处,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门神,立马会神。
她这又是被颜玦囚禁了……
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了,结婚前就有过一次,且也是在这橦别墅里。
“少奶奶。”刘婶担忧地喊着她。
盛夏甚至还转头对她笑了一下,说:“没事。”脸色却不怎么好,继续往回走。
刘婶担忧的目光追逐着她,她脚步突然停了,转头问刘婶:“我能用一下你的手机吗?”
如果刘婶被授意不准让她与外界联系,那么她也不会意外。
刘婶
刘婶却从身上掏出手机,递给她说:“随便用。”
盛夏说:“谢谢。”
颜玦正在气头上,他关自己她也可以理解,只是着急盛名峻的事。她打了几个电话,知道他的案子并没有什么进展,新闻上那个女孩的父母带着亲属示威,也是一片混乱。
颜玦是下午回来的,盛夏蹭地一声站起来,目光看着他,他却迳自往楼上走。
盛夏跟着他上了楼,他却始终没有看她一眼。进了浴室,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。他从昨晚就没有休息,其实也休息不好。擦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