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
“那你为什么曝光呢?”颜玦问。
钟平在盛名峻昏迷期间便想吞下整个公司,若非他在盛夏后面撑着,不知道要搞多少小动作。
“颜少您都给我们发话了,我们哪还敢私自曝光颜家的新闻。”记者苦笑。
如果只是些绯闻也便罢了,反正也没什么确切的证据,民众爱看,网络的力量是阻止不了的,他们也只是凑热闹模棱两可地写一篇。但如果这视频公布了,引起什么样的反响可以预见,而枪打出头鸟,他们报社也别想混了。
“所以你就想勒索点钱财?”朱助理皱眉,看着他的表情也实在鄙夷。
“反正钟先生只是挑拔颜玦与盛名峻的关系,我只要将视频给颜少看到,目的就达到了。”所以他才想到这个主意。
其实这人平时也不笨,不过是贪心一时蒙蔽了心智。
这话说完,遭受的又是一阵暴打。
朱助理问他:“这份视频还有谁看过?有没有原片?”
记者摇头。
颜玦已经起身出去,别墅内砰砰啪啪的声音不断,伴随着记得的哀嚎、求饶声。
虽然被勒索,但他不可能报警。因为视频不能有丝毫泄露出去的危险,而且那太便宜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