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朱助理上前喊了一声。
颜玦单手插在裤兜里,侧目等着他继续回报。
“发视频的人已经找到了。”朱助理说。
颜玦闻言脸上并没有任何意外,半陷在阴影里的神色却十分深沉、晦涩不明,然后抬步便往外走。
院子里很快响起引擎发动的声音,载着颜玦与朱助理的车子出了婚房,二十分钟左右,在另一橦半山别墅停下来。这个地方盛夏也来过,就是上次将林解语抓来的地方。
客厅里灯火通明,房子周围站着保镖,见颜玦与朱助理进来,都恭敬地喊了声:“颜少。”
颜玦微微颔首,目光却落在被捆绑扔在地毯的男人身上。身上衣着普通,年龄大概也只有二十五、六岁的模样,戴着眼镜,鼻子上鼻青脸肿。
另一边也躺着一个人,是今天要劫持盛夏的。相比起来要比这个惨很多,血都浸了身体周围,已经呈半昏迷状态。
年轻男人显然目睹了整个过程,所以脸上带着恐惧。但尽管如此却还有垂死挣扎,看到颜玦进来,不由给自己壮胆地吼着:“颜玦,我是记者,你这么做是犯法的——”
只是话没有说完便被人踹了一脚,且那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下巴处。男人身子重新跌回地上,咳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