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视室门口有人喊了一声,那个警员才出去,门哐当一声被锁上。空间里便只余下两兄妹,他想躲都躲不了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盛名峻问,嗓音有些干涩,但还是听得出一丝情绪。
“哥哥,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。”盛夏说。
既然出不去,盛名峻干脆也不再躲,折回
峻干脆也不再躲,折回来坐到椅子上,问:“你管我的事,就不怕颜玦吃醋生气?”
盛夏根本不理他,而是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其实她在外面那么久,已经调查的差不多。唯一不知道的便是他身体里的毒品是怎么来的?进屋后,那个女孩对他做了什么?
盛名峻闻言看着她,四目相望,他并没有在她眼里看到任何鄙视,同情,而只有满满的担忧。
盛名峻此时特别想抽一根烟,结果手摸到裤兜却什么都没有,最后只得再次抬起头来,问:“盛夏,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做过,你信吗?”
盛夏点头。
盛名峻笑了下,唇角带出一抹讽刺,说:“可是他们在房间里不止发现了毒品,还有垃圾桶里的避孕套里发现了我的j液。”
只是那抹讽刺不知是在说自己被冤枉,还是说自己根本不确定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