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她什么都没有得到。别说是丈夫该给的一丝温情,哪怕是软话,就连他行踪她都摸不清。
换句话说,盛名峻最近根本就回过家。
“你可以选择离婚。”盛名峻抽回手,冷冷道。
林解语见状自嘲地笑了,开始时她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还能在家里闹闹,用这种方式得到一分可怜的关注。后来发现他连家都不回了,她还能干什么?
今天的林解语没有大闹,她时刻提醒着自己,这里是公司。她不止是林氏的千金,还是盛名峻的太太,只要她与他在办公室里吵起来,说不定明天就会上新闻。
夫妻吵架本是常事,但他可以不在乎,她却不希望将自己的不幸福昭告天下。最终,林解语将嘴里的苦楚硬生生吞下,感到心头无力的同时,也觉得自己无比可悲,转身走出办公室,就连秘书跟她说话都没有听见。
有些人就是那样,看不到会思念、牵挂,见到了却只能自虐地以这种方式收场。
她今天这么轻易就离开,盛名峻略感到有些意外,但除了盛夏,并没有哪个女人值得他去花心思,便很快将她抛诸脑后。
林解语出了盛氏后,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。她并没有急着开走,而拿出手机开始拨电话。
彼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