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颜玦看着指腹上的血迹,脸色可不怎么好看。
这血迹都没有干,显然是被人刚刚亲吻、嘶咬过,可想而知颜玦的心情。
盛夏咬着唇不说。
“盛名峻?”颜玦猜测,几乎是肯定。
彼时他从婚房的大床上醒来时,发现怀里的她已经不在,本来以为她还在跟自己闹脾气,来到盛家之后听佣人大约说了状况之后,才知道怎么回事。
她出去找盛名峻了?然后被非礼?
盛夏不说话,她无法否认也没有办法承认。因为唇上的伤在那里,否认是没有用的。如果承认,那么依他的性子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颜玦见状,松开她便要出门。
“颜玦。”盛夏由后抱住他。
无疑现在颜玦身上散着火气,因为没有一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妻子受了这般欺负还能隐忍。
“我很累了,颜玦,陪我躺一会儿好吗?”盛夏知道自己不对,说什么都是不对的,只能放软态度装可怜。
颜玦又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,不过是怕他找盛名峻算帐罢了。他有些发狠地将她抱到床上,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。
“颜玦!”盛夏躲着,却还是被他在身上仔细检查了个遍,那一刻她是屈辱的。